父亲,我用同样的方法杀死了那只狗。
父亲的目光很复杂,他最近更少和我交流了,我觉得很孤独,其他人根本不敢跟我说话,也不敢真的和我玩。
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只动物了,父亲不怪我,我是不是可以挑战更大的动物了?这些小动物已经不能满足我了。
今天去了美国,见到了一位心理医生,他很和蔼,对我还不错。
他跟我聊天,和我玩游戏,教分析别人,他很有意思,有时候我觉得他说的话很对,我也许应该找的别的东西来获得内心的安宁。
他还给我吃药了,我真的有病?那我能治好吗?
医生有一个女儿,叫西蒙娜,其实我觉得他女儿也有病,但是他好像不知道。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看到了路边美国的流浪汉,听说很多流浪汉只要有人给钱就愿意献出自己的身体和同性度过“美好”一夜。
这种人活得有何意义?
我的脑子又有了新的想法,并且蠢蠢欲动。
医生死了,我知道是西蒙娜杀死的。
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了。
我没有揭穿她,毕竟她也没有揭穿我不是吗?
看啊,一个医生能救那么多精神病人,却救不了自己的女儿,真可笑。
我回国了,父亲觉得我应该回去帮助他了。
我已经二十多岁了。
很久没有见到父亲了。
父亲很赞赏我,尽管到现在这个年纪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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