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牙齿手链,她那里会不明白徐文祖在顾虑着什么,她能活到现在,还真的就是一个奇迹了。
哎。
雾眠掰着自己手指头,估摸着自己也没有几年了,按照0244的说法,等这具身体的生命期限到达,就会被抹杀。风华正茂的姑娘,就快要消逝了,真是可惜。
另一边,徐文祖正面带笑意,与苏巡警打着招呼。
“哎哟,这牙还真的不行,又开始疼了……徐医生最近还好吗?和小眠?她还乖吗?”苏巡警躺在椅子上,忍不住和徐文祖拉起家常。
当年的事还真是离奇,她万万没有想到徐文祖也居住在那一家考试院里。整个考试院的人似乎都不太正常,除了虐杀为乐以外,其中还有人参与了人体器官贩卖,整个考试院的四楼异常血腥暴力。
而徐文祖却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参与其中,对这些事皆表示不知情。
苏巡警虽有疑虑,可是通过这几年的观察,徐医生看上去还真的不像是坏人,尤其在收养了那个令车警官头疼的小女孩后,整个看上去十分和蔼可亲,散发着——嗯——慈父般的安详?或者说这使他看上去更加平和和温柔?
虽然这样形容有些奇怪,但是这确实好像是一个客观事实。
徐文祖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雾眠很乖,没有给我惹麻烦的。”男人做着手上的消毒工作,换上新的皮胶手套,语气中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亲昵与放纵。
苏巡警张开了嘴,牙疼不是病,但是疼起来是真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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