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嘴。
“祖宗!”车成烈小声地说道,他当警察这么多年,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呢,可此时还真是不知所措,“美娜!”车成烈只能求助警察署里的一个年轻女警——希望她能帮助着说服雾眠。
被叫到的美娜倒是很热情,赶紧上前想要把雾眠带走,雾眠心念一句抱歉,看着美娜伸来的手狠狠咬了上去,雾眠下了狠劲,很快淡淡的血迹从美娜的手渗了出来。
“啊!”美娜尖叫一声,一把甩开雾眠,雾眠一个小女孩的劲儿自然是比不过成年女人的,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哇……”一声更大的哭声响亮整个警察署,车成烈生怕雾眠受伤,赶紧把人护了起来。
“你没事吧?额……”车成烈还没说完,就被坐在地上的雾眠一把抱住了小腿。
美娜捧着自己受伤的手,赶紧被人带了下去去包扎,福利院的阿姨看着面前荒唐的一幕,说道:“车警官,您行行好吧,先把这个孩子带着吧……等她病好一点了,我们再接手也不迟……”
车成烈看着自己脚边金黄色的瑟瑟发抖的一团,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六年后,一个旧街区里,一排排老旧的三四层楼房挤挨在一起,灰暗的瓦砖斑驳的墙壁,楼下堆放的杂物,看上去一片混乱实则井然有序。
楼下乘凉的大爷,过道里奔跑的小孩,电线杆上的麻雀三五成群,与灰蓝的天空撞着头,提着菜篮的大妈聊着碎嘴走过,街坊领居大多认识,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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