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那样疯狂偏执。
“你赢了,骗子……”最后,男人说道,像是放弃了挣扎的困兽,像是丢盔弃甲仓皇投降的顽敌,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死的骆驼,男人仰头笑着,像是疯了一样。
“你赢了。”
他说道,眼眶红红的,不断重复着。
男人最后深深地看了雾眠一眼,起身离开了探视室,留下雾眠一人看着男人背影,孤单冷清。
他走的那样决绝,没有回头一眼,雾眠的泪水模糊了面前的画面,一点一点的,像是被割裂的碎片,朦胧而脆弱。
押送车里,雾眠被关在了后座,穿着蓝色的囚服,松松垮垮。窗外的天空湛蓝而干净,几只鸽子飞过,自由的翅膀划出几缕纯白的痕迹,太阳浅浅地照耀着,深秋,就快要入冬了,像是寒冷来临前的最后的温暖,难能可贵。
阳光暖暖地照着雾眠的侧脸,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咪,苍白的小脸晒出了点点红晕,这才显得有些生机。
她摊开手掌,阳光落到了掌心,炙热而灿烂。光线里,无数的尘埃旋转翻阅,美妙极了。女孩看上去单纯又无辜,很难把她和杀人犯联想到一起去。
姜山河坐在前座,透过车镜,他看到雾眠浅浅地笑着,安详而温柔。他看着这样美好的雾眠,心中隐隐作痛,放在膝盖的手慢慢收拢,目光变得坚毅而决绝。
闪着警笛的车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很快到了跨江大桥上,前段日子正下过大雨,此时的江水暴涨,混浊的江水汹涌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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