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吗?集团很多事情要去处理呢,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毛泰九整理整理衣服,双手放在膝盖上,看上去顺从而乖巧。
毛基范动筷的手一顿,儿子的语气冷漠而疏离,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张了张嘴,再想说什么,却见毛泰九推开座椅,站了起来,向他鞠躬后便直接离开了,毛基范所有想说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里,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嘭。
包厢里的门被打开又重重地关上,在毛泰九走后,毛基范瘫软在了椅子上,像是被抽离了所有气力,渐渐变得没有生机,他像一个真正的老人,哪怕华服加身,玉盘珍羞,却仍是孤独地面对空荡的一切。
他抬了抬眼皮,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啊……
了车,毛泰九的烦躁并没有减少,反而心头沉重得难以呼吸,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地从他的掌心溜走,卷走了他残存的理智与安宁。
合适的女人……呵……他有什么资格评论他的雾眠呢……
他脱下外套,扔在一旁,车内的气压低沉而压抑。
朴秘书小心地问道:“毛代表,我们现在去哪里?”
“金雾眠在哪里?”毛泰九缓缓问道,当念出“金雾眠”这个名字时,一阵阵疼痛从他的心底传来,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前所未有地慌张与害怕席卷着他,想要见到她的念头突然如杂草疯长,令他窒息而痛苦。
这种痛苦是如此强烈,就像他母亲死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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