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真皮椅背上,仿佛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想到了年少时的儿子,因为一条狗咬了自己,毛泰九就当着他的面拿着刀把那条狗捅死了,他记得那条狗的鲜血流在刚刚修整过的草坪上,缓慢地渗入了土地。年少的泰九蹲在地上,洁白的衬衫上全是飞溅出的血,他转过头对他说:“咬您的狗,我处理掉了。”少年扬起大大的笑容,讨好式地看向自己的高大的父亲希望得到奖励。
如今,儿子已经长大成人,用刀杀的狗,变成了用铁锤杀的人……
是啊,是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一个有病的儿子,只是自欺欺人地说他生性暴虐一点罢了,所有的恶果都是自己造成的啊……相泰……对不起了……
海边别墅里,雾眠穿着黑色的雨衣,整个人笼罩在了阴影里,她一步一步走到地下室的入口,打开了地下室的大门。
门开启的那一刻,像是打开了血色的地狱。
雾眠一直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但是从未来过。她与毛泰九结婚后,一直住在毛家的老宅里,所以不曾到过这里。
眼前的地下室,墙壁上,地板上,尽是已经干了的血迹,拖拽的,飞溅的,喷涌的,阵阵腥味令人作呕,几个沾满鲜血的铁锤被随手扔在了一旁,不难想象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雾眠走到一个铁桌旁,拿起一把弯刀,抵在了自己的左手心上,缓缓一拉,新鲜的血液迫不及待地涌出,浸染整个刀身。
雾眠忍住疼痛,她见过许多次毛泰九做这个行为,如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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