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翻衣服的西索声唤醒了雾眠,从灰色的被子里一只小爪子挣扎而出,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需要帮忙吗?”说是如此,可是除了一只爪子伸出,再也不见其他任何动静。
“不用。”男人低沉的声音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雾眠勉强把脑袋从被子里拖出来,睁开一只眼睛去瞅了瞅了毛泰九,入眼便是男人结实漂亮的背部,挂在肌肤上的水珠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泽。
大抵每个人的清晨都是这么神奇,睁开眼七点,闭上眼,再睁开,八点了,仿佛自己拥有了时光穿梭的能力。
雾眠此刻也一样,刚刚看见还是找衣服的毛泰九,再睁开眼,男人已经穿好了纯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头发也已经吹干了,手表完美地戴在了手腕上,正在挑选着领带。
雾眠僵硬地从被子里爬起来,活脱脱地像从坟墓里复活的僵尸一样,每动一下,雾眠都感觉身上酸痛无比,像是被车碾了一般。
嗯,昨夜,也是“愉快”的一夜。
毛泰九的手指轻抚过每一卷整理好的领带,最终停留在了一条黑底蓝纹的领带上,拿起领带走到了床边。
雾眠拍了拍脸,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站起来,站起来了的雾眠比毛泰九高了小半个头,也就只有这种时候雾眠能名正言顺地低头看他了。她熟练地接过领带,从男人的后颈绕过,在正前方摆正,对齐,绕圈,打结,调整。一气呵成,雾眠最后翻下衬衫的领子,帮他整理着领带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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