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挽起,素颈修长。这是一间单独的病房,除了他没有别的病人,房间里的一些医疗器械光是看外观就感觉很昂贵,看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得的病不简单。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任武试着从床边站起来,动了动胳膊抬了抬腿,感觉身子有点虚,也说不上哪里虚,反正就是有种使不出劲的感觉回过头,病床上躺着一个插满了导管的男人,有输氧管、输液管、吸尿管还有一些任武不认识的管子。这是我刚才起身的病床?难不成我和这个男人一起睡的?任武脸色怪异,但自己身上穿着的病号服又是什么,他总觉得事情有点诡异。算了,看下这具身体的执念吧。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识海深处一幕记忆浮现。“我”站在卧室里,打开衣柜挑选了一套衣服,穿好衣服然后走到卫生间刷牙洗脸,在脸上涂满泡沫然后用剃须刀将下颚的胡茬刮干净。“你今天要出门吗?”穿着鹅黄色短袖,黑色齐膝短裙的妻子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嗯,公司有个会议。”我点头。“我刚煮了煎蛋,吃了早饭再出门吧。”妻子喊道。我摆了摆手:“快来不及了,再晚点就要迟到了。”“早上不吃东西对胃不好。”我端起桌上的牛奶一饮而尽,“这下行了吧,我吃早餐了,对了今晚你想吃什么我晚上回家给你做。”“我想吃你做的鱼香肉丝。”妻子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说道。“好,等我开完会下午回来给你做。”我穿上皮鞋匆忙出门。关于公司的记忆非常模糊,一闪即逝。看来这些记忆对他来说并不深刻。紧接着画面一闪,耳边传来了尖锐刺耳的刹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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