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料而已,如今王庭当家的都不会反对,你还纠结什么。”
谢真不得不承认,长明确实也不会是在乎这点小事的样子。不过他又想起,石碑前辈当年好像就是铸剑师来着?
“前辈,你当年是不是就曾在这里开池铸剑?”他问道。
石碑却似不愿意多说:“是有这事,你不要问东问西了,早点离开是正经。”
谢真便不再追问,手持海山在冰墙上劈了几剑,破出个能让人穿过的裂缝来。他最后环视一周,还剑入鞘,侧身钻出了冰屋。
北风仍然呼啸不息,一时间他耳边尽是风声。千里山林,举目不见人烟,这喧嚣中的寂静,令他又想起梦中那大雨倾盆的古城来。
谢真拉紧帽檐,驱散了这叫人伤怀的念头。出了冰屋回头再看,湖中凭空长出来的巨树直指天际,光芒闪烁的枝条直垂而下,仿佛流瀑凝冰,他进来前无暇欣赏,如今却不由得赞叹。
若是孟君山在此处,恐怕已经忍不住开始作画了,他就只能用眼睛瞧一瞧,记在心里。不愧是王庭的铸剑池,这般华美遗风,简直与陵空的秘境一脉相承。
“也没那么好看,不至于把你看傻了吧?”
石碑出声道,听着像是嘲笑,语调中却有一丝自矜,并且压根没有在掩饰。谢真不禁莞尔:“岂止好看,简直是夺天造化——不知道长明有没有见过,倒想叫他也来瞧瞧。”
石碑:“……”
他沉默了片刻,冷漠道:“谁知道他见没见过。行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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