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说不出什么话,勉强笑道:“那是自然。”
他明知事不可为,还是忍不住一手运起灵气,按在他伤处上。翟歆见状低声道:“别费力气了……”
“别费力气了。”立在不远处的星仪也淡淡道,“何况,若不是为了你,他本可以不必死在这里。”
听了这话,翟歆已经快闭上的眼睛顿时瞪了起来,张口就想开骂。谢真却比他更先一步接过了话头,回道:“打搅他的安宁,我着实惭愧。承蒙你多番照顾,我也得投桃报李,早日叫你入土为安才是。”
星仪:“……”
翟歆笑出声来,连连呛咳,口中不免溢出了更多血迹。他嘴唇动了动,仿佛有话要说,谢真感到手中的躯体渐渐僵硬,一时无法,只好附耳过去。
“星仪在墓里,”翟歆低低地说,“临走之前……留了‘月满渊山’四字……”
谢真本以为他要交代些遗言,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个,一时怔住。翟歆所说的墓里,也就是七绝井底,星仪的留书,也就是他掳走自己之前写下,莫非就是给长明看的?
“没死就……记得赴约。”
翟歆的声音渐渐弱下去,“还有人……等……”
最后那些不成调的气音,化为一阵微弱的吐息,未尽而绝。他抓着谢真衣襟的手指也松脱开来,唯有一双黯淡的眼睛,仍然望着琼城暮色四合的天空。
在这六百年后,故国烟消云散,曾经相识之人更是湮没在岁月尘埃中。于他而言,在这场旧梦以外,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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