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知地悄悄离开了。如此十一年间,没有谁见过他。直到六年前芜江水患,雀蛇出世,越地大乱,许多人曾见到一位身背银弓,以纱帽遮面的仙长。”
银弓射月,正是裴心的形容。
“这个疑似裴心的修士,在晋平城斩杀雀蛇的妖军,救了许多百姓。等仙门驰援赶到时,他已经飘然离去,不过越地民间依旧流传着他的事迹。至今,仍有庙中供奉他的塑像。在那之后,再无人见过他,所以如果想探知他的消息,从越地找起,或许是最好的。”
谢真诚心道:“多谢了。”
西琼道不敢,长明说:“辛苦了,你去忙吧。”
西琼用那双熬夜熬得发红的眼睛哀怨地看了长明一眼:“殿下少在睡觉的时候叫我几次,就是体谅我了。”
长明:“这已是正午了啊。”
西琼蔫蔫道:“可是我五天没睡了。”
谢真:“……”
西琼脚下打飘地走了。谢真说:“怎么熬成这样。”
“西琼是自己人。”长明解释了一句,“许多事情只能由他经手。”
谢真回忆起长明对奉兰不太一样的态度:“奉兰呢?”
“奉兰效忠于祈氏。”长明说,“当年我刚回去的时候就差点死在他手里。现在别看彼此相安无事,要是我想做出点什么比如颠覆王庭的事情,他第一个对我下手。”
谢真:“你干什么要做这种事啊?”
长明冷笑一声:“举个例子。”
谢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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