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第二个人就要接“春花秋月何时了”,第三人接“;柳暗花明又一村”,第四人接“待到山花烂漫时”,以此类推,直到一人说不上来为止,有些厉害的文人念到最后甚至直接自己作一首完整的带有“花”的诗词。
魏思淼不愧是魏怼怼,一听欧阳锦的话,又杠上了,“欧阳锦你无不无聊?你看看马车里的人哪个是能跟你玩飞花令的?我自己就不说了,乔安一个武夫,顾长青一个傻子,顾那谁一个村夫,还有我表哥,阴谋诡计他倒是擅长,诗词歌赋就算了吧,至于项岿,你让他念诗,你看他理你不?哈哈哈哈哈!”
欧阳锦:
他脸色铁青,心里恨不得把魏思淼千刀万剐,剐之前把嘴缝起来。
其他人也一个不落的被魏思淼攻击了,虽然魏思淼可能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实话,但自古以来,实话最得罪人。
顾长青:“魏思淼!你说谁是傻子?!”
乔安:“喂,你这么说我就过分了吧?长青,揍他!”
顾长泽:“思淼,我不救你了。”
项岿:“嗯。”
顾长庚:说我村夫就算了,居然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还顾那谁?
顾长庚眼睁睁看着顾长青和乔安把魏思淼按在马车墙壁上锤,顾长泽笑眯眯地在一边喝茶,项岿面无表情地时不时钻个漏子,用手指戳魏思淼的痒痒肉。
一时之间,马车摇晃,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
“啊——救命!”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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