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无用了。吴旅长越想越是绝望,末了就以着寻死的勇气,又唠叨了起来:“我可真是流年不利,先是在青云山受了一次惊吓,如今又遇到了你??”
九嶷听到这里,忽然生出了几分好奇心:“青云山不是住老道的地方吗?你在那里怎么会受惊吓?”
吴旅长哀哀的答道:“我没去青云山,我只是从那山下经过,结果你猜怎么着,我看见皓月了——就是我家的那个活神仙皓月,和你斗嘴的那个,记得吧?”
九嶷一点头,脚下大步不停:“原来他在那里,然后呢?”
吴旅长抬手拭泪,继续说道:“然后?然后真是吓死我了。我家那个皓月你也看到了,脑袋上是个小分头;可青云山下的那个皓月,是个长毛老道,长得和皓月倒是真挺像。我过去问他这头发怎么长得这么快,结果他说他不认识我;我又问他是不是跟他师父去过美利坚,他说去了美利坚的是他师弟。我再问他认不认识我家那个胖娘们儿,他说他刚从天津回来,从来不认识什么吴太太——梦露大师,他也说他是皓月,而且旁边的小老道也都喊他师兄,那肯定是没有错的。他没错,我家那个摩登皓月肯定就错了,我越想越是后怕??”
九嶷冷笑一声:“不要怕,等我干完这票买卖,就去把那个狗崽子捉回来,让你瞧瞧他的真面目!”
九嶷带着吴旅长进了城,在吴旅长的强烈反对之下,他把吴旅长的大伞以及绸缎上衣送进当铺,当了几个零碎小钱。然后又把吴旅长摁住搜了一遍身,他搜出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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