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此时都低着头不敢看自己。
道斯虽然心里恼火,但能当上管事总还是有点真材实料的。他换上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先问了他们几个有没有事,然后再关心了一下是不是伙食上有什么问题——不是吃饱了撑的就是饿得慌给自己找事!
好歹这几个是自己亲手招上船的,算是嫡系,笼络一番总是没错的,不提在碰上海贼时帮自己挡刀吧也能让自己对诺里高号有几分实质的掌控力。船长凡尔那个老家伙,将诺里高号经营得铁桶一般密不透风,整条船从上到下都是他的人,普利策少爷想必也是看出来了这一点才让自己来招水手的吧。
不怕被利用,就怕没利用价值。道斯正卯足了劲准备挽回一下自己在普利策少爷心里的评分呢——那个上校倒台虽然跟自己没关系,但上面的人才不会管呢,他们只会将责任归咎于手下,而恰好经手此事的自己正是绝佳的替罪羊——然后第一件事就出了岔子。
他指挥着那几个心目中的嫡系将伤者抬上了船,接着又好好感谢了一番医生,洛伐斯家族会记住她的云云。虽然都是些套话,但交好一切外部因素本就是他这个位置该做的,更何况他一门心思想着往上爬,谁又说得准这一句话将来会不会带给自己什么回报呢?不过这位叫“玛法”的医生长得倒真是不错,虽然有点不修边幅,但无损于眉眼间的风情,要是他再年轻个十几二十岁说不定就要成为她的裙下之臣了。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什么都比不上地位。这种乡野小镇上的人,不值得他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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