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了,双手负背,似有所思,慢慢在大厅里度了几个来回,嘴里不停的喃喃:“即然金掌教想见见太一教的仙符,不如我当场示范,给你画一道吧。”
“好啊。”金独败一听,眼睛大亮。
当场画符,那是高手所为,而且很容易被别人学去,萧凡敢当着他金独败的面画,仅这份自信就天下难寻。
金独败自认也是茅山派的高手,还有茅山派的天才肖忘情在,被我们看着画,不把你太一教的符录学去才怪。
“嗯,我就画一张符,金掌教你要能画的超过我,这局长宝座,就给茅山派坐。”
萧凡说罢,从桌上抽了一张纸。
这张纸一抽出来,金独败和肖忘情就傻眼了。
道门画符,基本用的都是平州产黄砂纸,墨水还要用慧州产的崖水墨,这两个地方人杰地灵,东西都带有灵性,用来画道符最适合不过。
但是萧凡在桌上抽的,竟然是一张餐巾纸。
后面更是大跌他们的眼镜。
桌上还有一枝笔,普普通通的签字笔。
萧凡拿起签字笔,一笔一划在餐巾纸上画了起来。
“茅山派千年大派,底蕴深厚,茅山更是天下名山,道教根源,我就画坐茅山,送给两位。”
他嘴里一边说,一边运笔如飞。
刷刷刷,一分钟不到在餐巾纸上画出一道符。
金独败认得这道符,这是比较常见的‘镇山符’。
一道符沉重万钧,道术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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