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化,耕牛派不上用场。再加上容易被盗,所以养牛的人家渐渐没有了。
拿徐家沟来说,现在只老牛头一家还养有黄牛。
徐磊这边正歇着,徐妈来菜园子摘菜了。
见光秃秃的果园看不到一只鸡,她忙喊道:“磊子,你在干啥呢,咱家的鸡怎么都飞到外边了,快去撵……”
“妈,你咋来了,我这几天清理果园,打算暂时把柴鸡弄山坡上养着……”
“清理果园,为啥要清理?”
“咱家桃树得病了……”徐磊将从网上查来的资料照本宣科讲述一遍。
“你说这个是真的假的……鸡粪用多还会让桃树生病?”徐妈听完半信半疑。
“妈,你上次不还说菜地用鸡粪多了烧苗吗,桃树也是一个道理。”见母亲不相信,徐磊只能换个更容易理解的角度来讲。
“那倒是”听儿子一说,徐妈点头。
桃树生啥病她弄不懂,不过鸡粪烧庄稼苗倒经历过不少……按照农村人的观点,新鲜鸡粪太壮太暴了。
另外儿子刚才所说的桃子黑斑脱落这些症状,徐妈去年也隐隐觉得不对劲儿,曾给丈夫提过。
现在听徐磊讲的头头是道,她没有再出声质疑,掉头进了菜园。
刚走两步,又惊问:“草莓苗呢,你怎么全薅光了?”
“妈,你先前种那些是已经淘汰的品种。结的草莓个头小不说,吃起来还发酸……我准备弄些新品种栽种。”徐磊把早想好的说辞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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