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普天之下怕十个手指头都数得清,而他觉得慕笙歌自然不会是那十人之一。
宋文这句话的意思说白了就是,你别呆在这里挡事了,不过慕笙歌好像没有听懂,她热情地拿过宋文手里的黄纸:“用的用的,宋先生放心您写的这些我正好也会。”
其实慕笙歌也没有吹牛,她从来不是个只有外表的女人,宋文写的文字确实很不常见,但静宸的书房里也有,为了读懂那些她特地学过,可费了不少功夫。
宋文心中有些吃惊,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北京慕笙歌太像花瓶了。只是宋文考虑到时间确实有些紧迫,三天内这些黄纸他一个人也写不完了,否则也不会留小玲儿一个人在外面看店了,索性便让慕笙歌试试吧。
宋文弯腰从书案下拿出一堆黄纸又分为了俩摞,指着黄纸对慕笙歌说道:“既然慕姑娘想要帮忙,那就麻烦慕姑娘将这些黄纸分别抄上地藏菩萨本愿经和往生咒。”
慕笙歌看着堆得跟小山那么高的黄纸,心里瞬间难受了,这么多,这少说得几万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