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那天你和我说,蚌鹤相争渔翁得利,我思来想去,唯一可以得利的人,只有太子;而太子如今对太傅言听计从,这是最后可能的。”
“希望你是对的。”
朱承袁看着姝凰,他要姝凰拿意琛来赌,只有这样,姝凰的才能他才可以用到。
“你要知道,老夫是这样对意琛等人说的,让他们领着两千兵马,在崇庆门打头阵,只要禁军涌出来,马上就有后援到;不过老夫并没有真的安排后援,而是全部都在这里,如果老夫找不到这个罪魁祸首,抓不到这个胆敢觊觎我朱氏江山的罪人,你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后果,两千人对整个皇城的禁军……”
姝凰的心揪成一块,连假笑都挤不出来,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竟然连自己的亲侄孙都不放过。
“如果意琛出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姝凰看着朱承袁,她本来只是一个局外人,如今却变成手执几条性命的侩子手。
大明坐在一旁,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听着这些话如同雾里看花终隔一层,不过脑海里却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姝凰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她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
马车飞驰的很快,基本上都不管路上的行人,还有背后追击的禁军们,很快就来到太子府,然后把太子府团团包围起来。
“你最好祈祷你的猜想没有错,因为没有时间再去下一个地方。”
朱承袁看着姝凰,掀开帘子走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