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妃嫔,且同住在一个宫里,她出了事儿,您总不好袖手旁观吧?”
太后恨极了冯充华,福安长公主明显是站在太后一边的,这么说就不怕惹恼太后?俞馥仪用眼角余光朝太后那边打量了下,见太后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想来往日里福安长公主没少在她跟前找自个母亲俞夫人的麻烦,可惜自个没机会瞧见,就俞夫人那说不过就嘤嘤哭泣的德性,福安长公主能赚到便宜才怪呢,想想就觉得可乐。
俞馥仪板起了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冯充华行刺皇上,皇上要处置她,妾身这个为人妾侍的,只有听从的份儿,是断断不敢违逆的。”
一句话将福安长公主给堵死了,她是如何都不好再接话了,否则岂不是公然反抗《女训》、《女戒》等女四书里的规矩礼仪?如此品行不端,便是皇室公主,也难逃非议。
见福安长公主吃瘪,郑贵妃乐的不行,凑到俞馥仪耳边小声的打趣道:“还出嫁从夫呢,这话旁人兴许会信,我可是不信的。”
俞馥仪装傻充愣,讶然道:“姐姐说什么,我怎地听不懂?”
郑贵妃用涂了凤仙花汁的手指在她脑门上戳了一指头,笑骂道:“少在我跟前弄鬼,皇上那个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酱油醋的,早就露出端倪来了,旁人看不出也就罢了,我跟他可是打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混在一处的,他那点子小心思,能瞒得过我?”
在曹美人“得宠”之前,司马睿一个月翻了她二十次牌子,有郑贵妃这种想法倒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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