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但作为一个妃嫔,俞馥仪还是挺喜欢这种聪明机灵的下属的,原本每天的日子就过的够“精彩纷呈”的了,若是再像他说的那样,事事都要自己说个清楚道个明白,那真是要累个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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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前半生勾心斗角的事情经历的太多,如今的太后喜静,极厌烦人声嘈杂,只初一、十五才让皇后领着众位嫔妃皇子皇女们过来请安,其他时候,除了皇帝皇后以及皇子皇女们,也只几个在她老人家跟前有几分体面的嫔妃能求得觐见的机会。
表面上极受太后喜爱的俞馥仪,畅通无阻的进了慈宁宫后殿,在崔嬷嬷亲自引领下,来到了西次间。
西次间里,铺了芙蓉簟的炕床东侧坐了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妇人,炕桌对面的西侧则坐了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炕桌上摆着个小烘炉,上面放了个双耳小锅,锅里开水沸腾,少女正一手端着盛茶末的云龙纹葵口盘缓缓往锅里倒,另只手持了只竹夹在锅中心搅打。
这个中年妇人自然就是太后,而旁边那个豆蔻年华的少年就是她的娘家内侄女秦二姑娘。
“给太后请安。”俞馥仪蹲身行了个万福礼。
秦二姑娘循声抬头,嘴唇轻启,露出个春光明媚的笑容来,语气欢快的说道:“德妃娘娘好,给德妃娘娘请安了,我这儿正烹茶呢,不好停下来,还请娘娘恕我无法起身行礼了。”
俞馥仪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不过是些虚礼,秦二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只管忙你的便是了。”
秦二姑娘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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