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罪己诏就能解决的事儿了,没准还会动摇国家根基。
司马睿咬牙切齿的亲笔题写了圣旨,还没打发人去颁呢,那头就有人来报太傅中风殁了,想到往后再也不会有人在耳边左一句“皇上慎言!”,右一句“皇上三思!”,差点没把他乐的也中了风。
孰料天有不测风云,好日子才过了三年,太后就趁着选秀把太傅的闺女给弄进了宫。
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罢了,司马睿原也没当回事,回头一进长春宫,才发现这小姑娘长的倒是清秀可人,但神情寡淡肃然,黑漆漆的眸子瞥过来,无形中带着威压,便是蹲身行礼,也带着那么点威武不能屈的范儿,且一张口就是说教的语气,活脱脱一个太傅的翻版……
别说只是长的清秀可人,便是貌若天仙,这样的“女太傅”,司马睿也喜欢不起来,只是耐不住太后的絮叨,每个月往长春宫走上一趟应个景,只是她的肚皮倒是个争气的,只这每个月一趟的应景,竟让她怀上龙胎生了个皇子下来。
如此一来,太后唠叨的更勤快了,每个月不来上三五趟,她老人家是绝不肯罢休的,哪怕是这样热的三伏天呢,也不给他偷懒的机会。
司马睿往饭桌前一坐,听风连忙带着宫女们上来伺候他净手,他摆了摆手,朝俞馥仪说道:“爱妃你来。”
“皇上,这不合规矩。”俞馥仪知道他被太后撵到长春宫来心里不自在,想折腾自己出气,只怕一会不是嫌弃水热就是嫌弃水冷,不冷不热了又会手滑打翻水盆让自己变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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