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干一杯呢?”张德民说完伸手就端杯子,却发现杯里是空的。
“小关,你看是不是,你这刚调走,连酒都不送了?哈哈。”钱伟林调侃着关雎。
关雎脸一红,忙不迭地说道,“这个要怪我,我们这儿的服务员都是乡里来的,见的最大的官也就是村长了,见了你们两位还这么年轻的县太爷啊,腿就直哆嗦,我去拿。”关雎说着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德民……”钱伟林话还没出口就被张德民摆手打断。
“伟林,有一个事我一直很纳闷?”张德民双手平放在桌上看着钱伟林,“这次县府上访的事,好,就算你是们刚巧碰上并利用了这个机会,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们要针对孙贺孙县长呢?”张德民直接说出了这几天一直困扰着疑惑。
“德民,我们也不是要针对孙县长,当在那种情况之下也只能委屈一下他了。”钱伟林看着张德民。
“委屈?”张德民皱着眉头看着钱伟林。
“德民,你也不要在纠结这个事了,好吗?”钱伟林挥了挥手,然后靠在呢椅子上,“他也只是不再兼任县公安局局长,况且他也没有公安方面的经历,现在换了老黑,不是更能更好地开展公安工作了吗?难道你不愿意这样?再说了,他的副县长的职务也还在嘛,今后我会对他做出补偿的。”
还没等张德民开口,门推开了,“两位领导等久了,一会儿我自罚半杯。”关雎拿着一瓶三鞭子春酒进屋后笑道。
“半杯?”钱伟林瞪着眼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