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感想?”张德民坐下后靠在椅背上斜睨了一眼郎春雨,“我这个常委加常务副县长很窝囊,你说……”
郎春雨倒上水后看着张德民微微一笑,然后朝张德民伸出了手,“德民,你受委屈了!”
“我受啥委屈……”张德民冷冷地说道,说完后立马觉得郎春雨的话里有话,不由撑起身看着郎春雨,“春雨,我怎么觉得你这话里有话呢?”张德民没有握郎春雨伸出的手。
“德民,你怎么看今天的事?”郎春雨摆了一下手,看着张德民笑了笑然后问道。
郎春雨的话让张德民非常费解,他怎么一个劲儿地问今天的事呢?
“春雨,你想让我说什么?”张德民看着郎春雨。
“德民,今天这个事看上去很偶然,但在这个偶然中却存在着必然……”郎春雨说着拿起桌上的电话拨打了几个号码。
张德民只听到郎春雨让对方马上过来。
“德民,古往今来很多事,说穿了就是反手为云覆手为雨成王败寇的事,如果你要想在这个体制内有一番做为,必须学习那个人的手段……”郎春雨说话的时候伸手比划了一下,“与天斗其乐无穷……”
郎春雨的话让张德民有些明白,“春雨,你们的意思是这次要摊牌?”张德民盯着郎春雨。
郎春雨摇了摇头,“德民,我们都是想做事,也是能做事的人,不存在摊牌一说,你不也是看不惯那些尸位素餐的人!”郎春雨靠着椅背说道,“如果有的人处在一个重要的岗位上又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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