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警察看了看证件后又看了看人,然后啪的一下敬了一个礼,“张县长,不是我刚才不给您开门,而是……”老年警察欲言又止。
“这位同志,我知道这也是你们的职责。”张德民表情凝重地看着面前这位上了年纪的警察。
“同志贵姓?”张德民问道。
“张县长,免贵姓平。”
“老平,刚才送来的人呢?”张德民说着走进了收容所。
“张县长、郎书记,人在那屋。”姓平的警察指了指前面右手边的屋子。
张德民轻轻推开房门,只见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卷缩在屋的墙角。之前张德民见到的那个小男孩见有人进屋,缩了一下身子搂紧了身边的银发老太。银发老太旁边的女人目光有些痴呆地望着门口,她身边的男子歪靠在墙上。
女人的目光虽然有些呆滞,但张德民在女人的目光中看到最多的是仇视!这种目光让张德民心里不由一凛!这样的目光从一个女人的瞳孔里“射”出来,那是对生活绝望中的一种反抗啊!
“你们别再难为他了,我跟你们去。”女人看着张德民和郎春雨面无表情地说道,说完后站起身来。
张德民看了郎春雨一眼,不由转头看着姓平的警察。
姓平的警察连忙避开了张德民的眼睛,把目光移向屋外。
张德民明白了,以前也听熊老黑说起过处理这种事的惯用手段,他看了一眼郎春雨后,转身走到银发女人身边,弯腰扶着老人。
“老人家,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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