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了咧嘴,“我们两个村因为祖辈上的事,没啥来往。”
“祖辈的事?”张德民不解地看着牛支书。
“说来话长,张县长,以后有机会我再跟你解释。”牛支书说着看了一眼手撑着木棍的敢子。
“这个敢子啊,命也是苦,他父母在灾害年饿死了,他是被他姐姐带大的。”牛支书看着敢子叹了口气,“前两天,她姐姐的女儿英子因为身体不舒服,到医院一检查,才发现得了……”牛支书眉头紧皱,一张脸都快拧得出水来了。
“英子从初中开始就在县里读书,平时也很孝顺,还利用课时休息的时候去餐馆打工,缓解家里的紧张。这个孩子从到县里读书后就没有花过家里的钱不说,还把打工挣的钱给了父母……”
“没想到前两天回家,身上不舒服,还有点发烧,她妈她爸只好背着她去了医院,结果医生在检查的时候却发现得了那种病。”
牛支书摇着头叹息道。
“那种病?”张德民不解地看着牛支书。
牛支书看了一眼敢子后,附耳在张德民耳边说了几句。
牛支书的话让张德民一下楞在了那里。
“这女子也是倔,她妈妈在问她到底咋回事的时候,她只是哭就是不愿意说,到了第二天早上,她爸爸在病床边发现了她写的遗书,遗书有几大张纸……”
“里面写了她这些年的情况,除了学习就是去餐馆打工,她打工的那个馆子是县里最高档的餐馆。前不久,她在上班的时候,被一个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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