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的!”张德民看着钱伟林笑着摇了摇头。
“德民,你可别以为我背后搞小动作,我可告诉你,发现那个姓陈的包养坐台小姐纯属偶然。”钱伟林看着张德民申辩着,“你说我一个县长,犯不着和他这样。要搞他的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只是想着他是老赵的人,让他处理比我处理要好得多。再说了,交给老赵也是卖了一个人情给他,也方便我今后的工作。”
“伟林,我可啥也没说啊。”见钱伟林的样子,张德民连忙摆着手,“这个货运站的确要提上我们的议事日程上来了。这次深市和沪市招商,很多企业都曾问起过我们这个问题,我也只能说正在酝酿中。”
张德民抱着头靠着沙发,“伟林,我觉得现在有一点必须要引起我们的重视……”张德民放下手臂,斜着身子看着钱伟林,“我们这届政府班子很多人都是洛平的老人,所谓老人,就是他们在洛平有着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的关系,而这些关系恰恰就是妨碍他们提高工作效率、拖沓推诿不愿意得罪人的关键!”张德民可能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明显的情绪,就如同钱伟林刚才在他面前说话没啥顾忌一样。
“德民,你不说,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钱伟林抱着手臂看着张德民,“我这个人虽然有很多毛病,但自认还算是正派吧。”钱伟林转了一下身,一只手的手肘搁在沙发扶手上,“你还记得上次在深市时我们俩的冲突吗?那个时候呢,或者说,我有点急功近利了,差点和你发生了冲突,后来学志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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