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着张德民。
“歆华,对老头呢,我能够理解。”张德民喝了一口酒后看着骆歆华,“不说老头了,我对那个年代都持否定的态度,就拿关教授的事来说,你说关教授为传承民族和地方文化,居然受迫害至今都得不到恢复名誉。”说到这里,张德民眉头紧皱。
“叔叔的遭遇不仅带给他本人也带给他家人内心里永远的痛,你说如果他说的那些话违背了事实不符,受到这样的对待,我们心里还好想一点,可他说的这些话都是工作上客观存在的不足。”骆歆华拿着筷子很愤慨地虚点着说道,“我这段时间也梳理了一下,历次这样的做法从开始的时候就被人利用了,成为他们排除打击异己的工具了。”骆歆华说着啪的一下将筷子拍在了桌上。
骆歆华的话让张德民心里很不是滋味。都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可历史上焚书坑儒的事却比比皆是,为什么?那是因为他们中一些人的学说和见解不容于统治阶级不利于统治阶级的统治,才遭此下场。但令人欣慰的事,历史上很多思想家并不因为惧怕而畏缩,他们依然前赴后继……
“歆华,我觉得不能把老头一个人关在家里,这样不仅不利于老头的身体健康,我担心一直这样,老头会抑郁……”张德民说着撑起身看着骆歆华,“要不让他去三鞭子村吧,那儿的人很朴实,他也在哪儿呆过,好像也很喜欢哪儿。”
“这两天我也在考虑,一个人长期呆在家里不和人交流,就脱离了社会,很可能胡思乱想。虽说每天我下班回来,也有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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