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投机,张德民有些无语。
随后,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一些无关痒痛的话题。骆老头虽然一大把年纪,但话里却是夹枪带棍地“呛人”,张德民没法也不可能和骆老头计较,他知道这个老头是个有口无心的人。
五点半左右,骆歆华下班后到了病房。
“咦。”看到张德民坐在那里,骆歆华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怎么,今儿个良心发现过来看叔叔了,呵呵。”骆歆华说着将便当放到病床边的床头柜上。
“歆华,幸好你来了,我这一个下午啊,被老头呛得够呛。”张德民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啊,活该!谁让你不经常过来和叔叔交流呢?”骆歆华说着打开了便当,“叔叔,来,给你打了点鱼肉粥……”
“歆华,这小子,你可得好好收拾一下。”骆老头乜了张德民一眼后坐起身接过骆歆华手里的饭,“你把这小子带走吧,省得在这儿闹心。”
“德民,你知道不被人待见是啥滋味了吧,呵呵。”骆歆华看着张德民笑了笑,然后转头看着骆老头,“叔叔,那我可把他带走了。”
骆老头没说啥,只是挥了挥手。
出了病房,张德民才摇了摇头,“老头的脾气现在变得有些古怪,怎么就和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德民,以后他说啥,你听着就行了,别跟他计较,都说老小老小,对他啊,就得像哄小孩一样哄着。”骆歆华笑了笑。
把车开出医院后,张德民才转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