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吗太不像话了!”钱伟林猛然拍着桌子,把张德民和关雎同时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鬼逻辑?没有那顶帽子扣在关教授头上,关教授能这样吗?”钱伟林气愤填膺地说道,“那场浩劫都结束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有人死抱着浩劫中的那些思想?以前我觉得体制内有这种思想是正常的,可怎么就连科学界都有这样的思想?”
“伟林。”见钱伟林很激动,张德民笑了笑,“这不奇怪,你想想看,为什么我们很多伟大的思想家和教育家都出在春秋时期?两千多年前他们的思想一直影响到我们现在?”说到这里,张德民打住了话题,转头看着关雎,“小关,这样,正好我有一个朋友在洛大,我托她去打听一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作为关教授的学生和弟子,有责任也有义务去为关教授平反的。”张德民看着关雎。
“张县。”关雎眼睛有些潮湿地看着张德民,“我替我父亲在天之灵谢谢你。”关雎说着站起身朝张德民鞠了一躬,弄得张德民有些手足无措了。
“小关,这是我作为洛大中文系的学生应该做的,别……”张德民虚空伸了伸手……
“小关,德民那边去找关系,你不用操心了,这边的事怎么样?”钱伟林看着关雎。
“钱县长,谢谢您对我的信任,我不会辜负的。”关雎点了点头。
“好。”钱伟林一拍大腿,“明天我让秘书去给你办理调动的事,最迟后天到县府综合科报到。”
这顿饭,钱伟林心情大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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