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公室磨叽了半天,还承诺说如果沪市企业选择了他们,土地上附着物的拆迁由他们镇全部负责。”赵飞笑了笑。
“看来城关镇也着急了,这样一来倒省了县里不少的麻烦,就是不知道沪市企业的意思?”张德民也笑了起来。
机械工业园坐落在洛成县西边,十五分钟左右的路程,说话间就到了。
下车后,赵飞看着园区。
“德民,对于企业的选择我们只能谈我们方面的一些想法,至于对方具体怎么选?选那块地?只要在我们洛平都没所谓。”赵飞大气的挥着手说道。
赵飞的话倒令张德民微微有些错愕,在之前和赵飞的交流中,赵飞还从来没有表现出如此的大气,而且刚才话语里也有很强的全局观,眼界和格局已经大不同从前了,这还真应了那句话,在那个坡就唱那个歌,现在的赵飞说话和考虑问题俨然是从县委书记的角度了,这或许就权变思维吧,张德民的余光不由瞄了一眼赵飞。
在机械工业园和西边那座山峰转了一圈下来,两人又来到县陶瓷厂。
“那天你说在调研后发现,陶瓷厂大部分职工都希望能够改制,如果这次陶瓷厂这块地没有被沪市企业选中,改制也得搞,否则这块地永远都没法派上用场。”赵飞看了一眼张德民后又将目光转向陶瓷厂。
“赵县,这块地被陶瓷厂占着,让我们根本没法进行规划,您看......”张德民指了指陶瓷厂两边,“它的东边临河,南边不远的地方又是山,它占着中间让两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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