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裕看着张德民笑了笑,“你们这边挂在嘴边的一句话,钱是国家的?事实也是这样,因为你们并不是纳税人,钞票是造币厂印出来的,国家需要多少就印多少,这样一来,你们就感觉不到什么是财富!而我们就恰恰相反,财富是通过我们分析市场找准经营目标通过经营创造出来的,而不是印钞厂印出来的,哈哈。”
张德民完全哑然,自己每说出一句话,就招来聂泰裕一顿地猛说,就算是事实,可这个聂泰裕真的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好歹自己也是政府官员吧?
“德民,好像在你们眼里,我们香港那边的社会是非常不公平的,而你们才是公平的,事实可不是这样的。”这个聂泰裕,张德民都不再说什么了,可他却不依不饶还缠着张德民,“你们这边才是最大的不公平,因为你们把不公作为了制度固化了下来,好比说你的父亲是工厂里的普通工人,他一个月拿多少钱?住多大房子?有小车有电话吗?但那些所谓的车间主任、厂长,他们又拿多少钱?住多大房子?所以你们这是制度的不公!我们那边只能说是财富不公,但财富可以通过创造得到,而你们普通老百姓能够混到家里有电话有小车吗?”
张德民看着聂泰裕笑了笑,没有也不敢接话。
一路上,聂泰裕话里基本都是带着指责性的词语,张德民甚至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境外一些敌对势力派来的了?
总算到了洛平,张德民才长吁了一口气,在机械工业园下车后,张德民看着聂泰裕笑道,“聂总,我们洛平虽然没有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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