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愣,从凳子上直起身子看着施跃东。
“有些人借社教的事向老板发难,据我暗中了解,为首的就是朱卫东。”施跃东说到这里是一脸的愤慨。
“跃东,那个社教到底怎么一回事?”施跃东说的什么通知、车轮、又不好过不太平,还有朱卫东啥的,把张德民说得都有些昏头了。
“是这样的……”施跃东说了一下社教的事。简单地说就是为了防止在广大乡村出现姓资的而采取的一种防范性教育措施,这个措施就是向广大乡村派出工作组,加强农民兄弟的思想工作,要他们把精力转移到思想建设上来,而不是一味地发展经济……
“这实际上是一种复辟,妄图阻扰改革开放的既定国策,回到那个黑白颠倒是非不分的时代。”施跃东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德民,我就弄不明白了,改革开放的成果已经显露无疑,可为什么还有一些人死抱着那些不放呢?我觉得现在的关键就是要肃清那些年的余毒,否则国无宁日。”
张德民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些年总有那么一些人吃饱了没事干,带着那些年的观点对改革开放指手画脚,妄图开历史的倒车,回到指鹿为马的时代!但这些话在施跃东目前这种状态下他没法说,否则以施跃东得性格,还不得破口大骂?
“那和朱卫东有啥关系?”张德民转而问道。对朱卫东张德民心里现在有些复杂。这个人在洛平的时候,不仅为洛平的经济发展奠定了基础,也给自己提供了一个提升的平台,只是去年为皮灵丘站台的事让张德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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