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歆华坐在张德民旁边,把张德民的双腿放在自己腿上按摩着。
“可能吧,这位领导就姓苗。”张德民转了一下身子,趴在沙发上,这样也方便骆歆华按摩自己的小腿肚子。
苗媛媛父亲苗宇长曾经是洛东省省长?张德民还是第一次听说,如果苗媛媛父亲曾经是洛东省省长,可苗媛媛怎么去了洛平?张德民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在苗媛媛进行骨髓移植时,苗母曾说过苗媛媛外婆就在洛平……
“苗省长在洛东的时候,为洛东做了不少的实事,口碑也不错。”骆歆华说完拍了一下张德民的腿,“我去给你调水温。”说完挪了一下张德民的腿,站起身走进了淋浴室。
虽然和苗宇长接触不多,但张德民能够感觉到这是一位正直的老人,只是怎么都想不明白的是,他怎么就找了苗媛媛母亲那种飞扬跋扈的女人呢?
“德民,可以了。”淋浴室传来骆歆华的声音。
洗漱后,张德民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还在想着苗媛媛的事。今晚也没从苗父的神态或言语中看出什么,是不是代表苗媛媛还在国外治疗?张德民始终不愿去想最坏的事。
“怎么啦?”见张德民失神地看着对面的壁灯,骆歆华上床后伏在张德民身上轻声问道。
“没事。”张德民低头看着骆歆华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涩。
“德民,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可不想你有啥事都藏在心里,一个人心里藏太多的事又得不到排解的话,时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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