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孙猴子的金箍棒压下去的,呵呵。”
“是啊,好在现在的领导头脑是清明的,被妖迷惑的时代终将一去不复返,来,喝酒。”祁跃先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张德民的杯子。
在祁跃先和张德民耳语的时候,那边几人是轮流着敬段馨儿的酒,搞得段馨儿直摇头……
饭后已经是八点半了,今晚段馨儿喝了不少的酒,走路都有些像踩着棉花,不过在张德民看来,女人恰恰因为酒后这种凌波微步而更显娇柔。
“张书记,男人喝醉酒那是豪放,可我们女人喝醉酒可不是失态这么简单的事了,呵呵。”段馨儿说罢捂着嘴笑了起来,“再说,几个大男人要劝酒也得劝你啊,干嘛逮着我一个小女子猛灌啊,呵呵。”
“段区,这男人嘛,喝酒的时候,有女人在特别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在场,酒量本来只有二两,那也可能发挥到半斤去了。”张德民打趣道,“他们越是劝你的酒,就越说明你受欢迎的程度。”
“得,这那是受欢迎,分明是给罪受!”段馨儿手肘靠在车窗上说道,“不过今晚和他们接触后,我发觉地区规划院的实力还是很强的,我说的实力是技术实力。”段馨儿看了一眼张德民,“像他们这种单位,人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有可能一个高端的人才就能带动全院的经济效益。”
段馨儿说得有道理,但又何止像规划院这样的技术密集型单位呢?就拿洛平经开区来说,在雷晓涛的时候,丁黑脸受到排挤并被边缘化,经开区基本是处于停滞不前的地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