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和刘超。”李成德沉重地说道。
“那晚喝酒的时候,武伟才让贺明山说了一下小煤窑和砖瓦厂的事,贺明山当时就问我们要不要参股,那个时候我正为钱发愁,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说是入股,就是象征性投几个钱,更多的时候是协调有些关系,按现在的说法,就是以权谋私……”
张德民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李成德。
李成德接过水杯后继续说道,“我父亲1945年参军,在五十年代初一次剿匪的战斗中牺牲了,父亲牺牲后,母亲带着姐姐和我,还有弟弟,因为组织的照顾来到了洛平。”
“母亲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因为患病去世了,我和弟弟是由姐姐带大的,姐姐大我五岁。”
“那个时候,日子过得很艰难,姐姐初中没毕业就代替母亲承担起了养育我和弟弟的责任,那时真的是很难。”说到这里,李成德叹了口气,“我高中毕业后进了县公安局当了一名民警,就在我当上民警的第二年,姐姐掉进了水库……”说到这里,李成德有些哽咽,“当时很多人说我姐姐是失足落水,可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那是一个夏天的黄昏,天色还很亮,而且水库离我家有五六多公里,一个大活人平白无故怎么会去水库?又怎么可能掉进去?于是我开始暗中调查后,在接下来的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利用民警的身份收集到很多材料……”
见李成德眼角渗出了泪水,张德民拿了一张纸巾递给了他。
“通过对这些材料分析,结果我大吃了一惊,我民警的身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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