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气,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保证引水渠的工期。
黄长福和季玉国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饭后,黄长福和季玉国知道詹英平和张德民有话要谈,便借故走出了包房,
“德民,老吴恐怕两三个月后要离开洛平,你有没有想法?”
张德民知道这是詹英平对他的关心!在他出任县委常委和政法委书记时,詹英平是“鼎力相助”!
“詹书记,我这才出任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没几天,那敢有其他想法啊!”张德民苦笑了一下。
“德民。”詹英平摇了摇头,“老吴这一走,很多人都开始了活动!”詹英平语气中有很多无奈,“每次换届之前都是多事之秋啊!”詹英平不无感慨。
张德民没法说什么,即便心里有什么都没法说。在体制内,想做什么和能做什么,都是让人无法主宰的,因为有时想做的未必是能做的,能做的未必是想做的,这就是时下的九州官场!
可能想到这些,很多人未免有些心灰意冷!这也难怪,在九州,体制决定了这一切,让你没法实施你的一些想法,这一点尤其越到高层越明显,因为到了更高的层面受到的制约因素也就越多了!反而在基层还好做事,因为有句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就一芝麻绿豆官,你就是把我一撸到底,大不了也是从后补二十三级跌倒二十四级,有啥不了大的?所以很多人在基层时政绩很突出,到了高层却显得很平淡,因为越是高层也就越考教你的理论水平和把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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