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保证!”赵大刚拍着胸口,“我们村出去的人,绝对不会给洛平丢脸的!”
“对了,区里要你们统计一下蔬菜种植的事,咋样了?”张德民转过身子看着两人。
“张书记,我们村唯一种的就是土豆红薯,嘿嘿!”苗栗搓着手笑了笑,“我们也报上去了,区里说,等统一研究后,再通知我们种植的规模,好像是帮着我们在西葫芦乡副食园进行销售?”
张德民点了点头。
离开前庙村后,张德民又去了槐岔子乡的夯隆村,那里的情况和钱庙差不多……
回到县里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23号上午,张德民想着劳务输出的事,拿起电话分别给沪市中小企业办和企业家协会的王主任、张主任打了电话。两位主任表示,因为年底很多工人一样等到发了年终奖才会考虑换工作,企业用工要等到过年后才能定下来……
放下电话,张德民摇着头笑了笑。两位主任说的也有道理。进入八十年代后期之后,企业除了什么全勤奖、工龄奖,还有根据企业年度经营情况的分红奖,而这些奖基本都要等到过年前才能发,这些工人的想法也没错,就是换工作也得等到拿到这些钱以后,否则这一年就白干了。
张德民估计其他地方企业的情况也差不多,便打消和他们联系的念头,等到元旦后再联系。
中午一点半左右,张德民放在桌上的大哥大响了起来,响了几声后张德民才拿起电话。
“德民,我是詹英平,你赶紧来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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