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鞭子都不挨背了,呵呵。”丁黑脸笑着打趣道。
“是啊,以前张书记当乡长的时候,我老羡慕了,觉得很风光,轮到自己才发觉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玉国,你这可是大实话啊,呵呵。”张德民拍着季玉国的肩笑道。
几人就在经开区旁边找了一家烧烤店。
点完菜后,丁黑脸拿了一瓶酒过来,“德民,三鞭子的春酒怎么断货了?”
“断货了?”张德民愣了一下,“估计他们现在要全力保证合同单位的酒吧,这快年底了,是白酒供应的高峰季节。”上个月欧阳微微来县里的时候,提到过酒厂现有规模已经满足不了市场的需求,想扩建酒厂的规模,估计年底那些经销商需要增加订货量,酒厂才不得已削减了零售商的供货。
“丁局,冬季是白酒销售的旺季,缺货也是正常的。”季玉国说着拿了三个酒杯过来,“今天只喝白的,我可不想大冬天还喝啤的。”
“今天都喝白的。”丁黑脸拍着胸口说道。
“德民,你可别怪我又发牢骚。”丁黑脸黑着一张脸说道,“我这两天一直在琢磨,你说那些年我们都做了些啥事?那天我让那个老人家把那啥挂到猪圈里,我觉得很明智,你说他那些年都干了些啥?”丁黑脸有些激动,“我认为,历史会证明我是对的,不彻底清除那些余毒,要发展,哼,难!”
张德民没理会丁黑脸,自顾着和季玉国喝酒说着话。
“德民书记,中午回家,我岳父说洛平政法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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