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周子华走到张德民跟前,着势要脱外衣。
“子华,我不冷!”张德民边说边朝前面走去。
“赵支书……”张德民停在了一间屋檐有些歪斜着的茅草屋前,“能进去看看吗?”
“王二狗……”张德民话音刚落,苗栗就扯着嗓子冲屋里叫道。
见没有人答应,苗栗走进屋里……
“张书记,这家只有两娘母,母亲五十多岁了,儿子也三十多了,因为家穷,到现在还没讨上媳妇。”
“王二狗爷爷是地主,后来被斗死了,一起斗死的还有他爸爸……”赵大刚继续说道。
“地主?”张德民看了一眼赵大刚有抬头看着这间破草房,然后走了过去。
屋里很昏暗,没有点煤油灯。站了一会儿张德民才看清苗栗正和一个蹲在墙角的男子说些着什么。
“王二狗,这是区里的张书记!”见张德民进屋,苗栗忙说道。
叫王二狗的人双手揣在袖笼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张德民,又埋下了头。
“苗主任……”从另一间屋里出来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见屋里进来几个人,有些瑟瑟地看着苗栗。
“王大婶,这位是区里的张书记,来看你了!”
“大婶……”见张德民伸出手来,王大婶刚想伸手,又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赵大刚,等赵大刚点头后,才将手在围裙上蹭了几下,接着了张德民的手。
“家里还好吧?”这句话张德民知道问得非常的多余,因为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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