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制造业的,两家和汽车搭边的。”
张德民点了点头,“这次沪市来的企业家,接待倒是其次,关键是要让他们看到我们做事的态度和作风,只有看到我们是真真实实在做事,才能打消他们一些顾虑,否则,你就是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都是无济于事的!”张德民说完后转头看着窗外。
洛平县城通往槐岔子乡的路基本是泥巴混着沙石的路面,路面窄不说还坑坑洼洼,路两边稀稀落落生长着一些灌木,裸露的黄色沙土让人感到非常的荒凉和贫瘠。
“以前没来过这里,今天来了一看,还真是很荒凉!”副驾上的周子华不无感概地说道。
“我在西葫芦乡的时候,就知道这个槐岔子乡,以前每到饥荒年,很多村民都外出逃荒。”丁黑脸抱着双臂看着窗外,“就说这路,他们乡干部也看得下去?是熟视无睹呢还是麻木了?”丁黑脸眉头紧皱,“我说我们有些领导,只知道向上面叫穷叫苦,不愿开动脑筋去想办法,这种人简直就是对老百姓在犯罪,占着茅坑不拉屎,哼。”
丁黑脸的话,让张德民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想着自己刚来洛平的时候,就发现这里很多人特别是很多基层干部“等靠要”思想非常严重,他们在工作上习惯了凡事等政策、靠扶持、要条件,遇到困难和问题不敢放手去,不愿去闯,甚至把问题作为请示汇报的内容交到了上面,然后就和自己不相干了。这种人自己没思路不说,还缺乏担责精神,遇事畏首畏尾,唯上面是从,何谈带领一方群众百姓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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