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县里问一问,到底是什么原因没研究或没通过。”
张德民点了点头后,拿起电话让党政办通知章佑全到自己办公室来一下。
“邦凯,有些话呢?不能不分场合地说,连古人都知道隔墙有耳的道理,难道你……”
“得……”张德民话没说完就被秦邦凯很不耐烦地打断了,“我们都是*员,在党内都不能说的话,让我们去哪儿说?”秦邦凯看了张德民一眼,“不是说*是讲民主的吗?我看啊你现在是官做大了,担心下面的人说出来的话对你不利,才……”
“邦凯,我是你口里的那种人吗?”秦邦凯的话让张德民不由来了气,他站起身看着秦邦凯。
“我说的你并不是指你张德民,而是泛指!”秦邦凯靠在沙发上没好气地说道,“怎么,就算说的是你,你还想打击报复不成?”秦邦凯瞪着张德民。
秦邦凯的话让张德民楞了一下,摇了摇头,“好,你以后想说啥尽管说,我才懒得管你!”
“想甩手?”秦邦凯抱着手臂冷笑了一下,“你是区委书记,你不管我,谁管?”
“你……”秦邦凯的话呛得张德民是哭笑不得,指着秦邦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