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张德民的敬酒。
“叔叔,这条鱼真大,中午只做了一小部分,剩下的一会儿我把它腌了,放进冰箱,到时您想啥时吃都可以。”骆歆华看着骆老头笑了笑。
骆老头酒量不大,但就好这口,中餐、晚餐都得喝上两杯。
张德民两杯下肚,他一杯好像才开始一样。
“叔……”张德民叫得有些别扭,“你酒没怎么喝啊,是故意把好酒让我喝啊?”张德民调侃道。
“我不姓雷,也没那境界,你的酒今天限量,不超过六杯,我给你数着的,已经是第三杯了!”骆老头抬头看着张德民。
“得,我说你没那么好吧?”张德民说罢看了一眼骆歆华,“歆华,来,恭喜你如愿成了一名研究生!”张德民说着端起酒杯和骆歆华碰了一下,“学校的工作顺利吧?从官员成为学生,这个转变有点难吧?呵呵。”张德民拿起酒瓶给自己和骆歆华倒上酒。
“我们家歆华冰雪聪明,这点事算啥?”骆老头乜了一眼张德民,“到是你,两个区的书记,把你能得,你也好像乐此不疲?成天屁颠屁颠的。”
骆老头还真是故意找张德民的茬,搞得张德民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叔叔……”见张德民的样子,骆歆华看了一眼骆老头,“那也不是德民自己想怎么着的,不过我倒觉得对德民来说是好事!”骆歆华放下筷子说道,“你想啊,德民刚进入体制时间不久,阅历经历都还不够,兼着洛平经济最发达的两个区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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