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张德民笑着摇了摇头，“要回答你这个问题，首先你得了解九州的体制！”张德民边走边说道，“在九州体制内，有很多人是‘说一套做一套’，当然这不是贬义的，呵呵！”张德民看着陈雅琪笑了笑，“这种现象在中高层尤为突出，所以九州象形字＇官＇字就是这么来的。”张德民继续说道，“他们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们中很多人做的那些不一定都能拿得上桌面。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只有按照被官方认可了的那套说辞来说，这样一来，他们的那些做法在这些说辞下也就变得冠冕堂皇了，当然，这些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张德民说着向前走去，“就像你说的，听到的是一样，看到的呢？又是另一样！因为做的不一定都是光明正大的，呵呵。”有些话正如刚才张德民说的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张德民也不好说得过于深沉，点到为止吧。
    “这不是和我们提倡的实事求是的原则相违背吗？”陈雅琪歪着头像是对张德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见张德民向前走去，忙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张德民就看见远处人群中丁黑脸向自己招着手叫道，“德民，这里！”
    “雅琪，我们过去！”虽然时间已是晚上十点多了，但来这条街宵夜的人却很多，还有人不断从工业园里面出来，估计这个时候很多工厂才下班。看着有些拥挤的人群，张德民下意识地伸出手拉着陈雅琪的胳膊。
    陈雅琪还在想着刚才张德民说道那番话，冷不丁胳膊被张德民拉住，脸一红，随即一股暖意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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