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八下呗!”黄长福说完,端起杯子也不管张德民,一口干了。
“唉!”张德民见状叹了口气,“见过小心眼的,可没见过心眼这小的!”以牙还牙是张德民的强项。
“算了,和你斗嘴,那是自找没趣!”黄长福挥手说道,“事情解决了?”
张德民点点头。
“那就喝酒呗!”黄长福说着端起酒杯,两人碰了一下,干了。
“德民,韩伟斌双规了,下一步县里有啥打算?”黄长福用手抓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边嚼边说道。
“老黄,您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张德民说着抓了几颗花生米喂进嘴里,“'我现在这个位置,说好听一点,属于行政二十二级,这个级别按现行福利待遇看,电话都不够资格安,因为享受这种特权的只有县团级以上的人,你说我算哪根葱哪根蒜?”
张德民要表达或者想说的就是在那个有神的年代,表面上看,好像人人平等,殊不知那个年代因为按照级别划定的享受特权而形成了制度上的不平等。比如,在一个工厂,你的父母是工人,他们厂里车间主任是什么待遇,厂长是什么待遇不言而喻,这个世上就没有平等也不可能平等!或者说没有绝对的平等!按有些人的说法,这是制度上的腐败!那个那个造神年代表面上看很平等,其实呢?它们是用制度的形式将特权阶层的特权给固话可以下来!
有人说了平等社会有两个,一是原始社会,我们这一代人没赶上;二是共产主义社会,我们这一代人赶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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