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摇晃。前者叫品酒,后者呢?只能叫喝酒……”
“就像我们国人,拿着红酒杯可以一杯一杯的干,不仅无法体验红酒的醇美,还糟蹋了美味……”
“算了……”张德民摆了摆手,“到底是研究生,说的话太深奥,还是谈点别的吧!”张德民说着拿起酒瓶倒上酒,“歆华,你后悔进入体制吗?”张德民饮了一口后说道。
“这话得我问你才对!”骆歆华捏住葡萄酒杯的杯脚晃动了一下,凑近鼻孔嗅了嗅,才轻轻抿了一口。
见骆歆华专业的样子,张德民不由有些狐疑起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专业了?
其实,自从骆歆华调到地区后,在齐明子的带动下,每晚开始品尝半杯红葡萄酒了。不仅品尝也学习了一些红酒方面的知识。
“我啊?谈不上后悔与不后悔,每一个行业都有每一个行业的特性,虽然在体制内的时间不长,但我觉得我好像挺适应这个行业的!”张德民把体制成为行业,这好像也能说得过去,毕竟混体制也是需要技术的!
“或许你还真的很适合!”见张德民咧着嘴笑着,骆歆华嗔了一眼。
“歆华,说真的,我这还得感谢你,没有你在我初进体制时给予我的提点,我可能现在还不得庙门呢!”张德民由衷地看着骆歆华,“来,为我的导师干一杯,呵呵。”
两人边喝边聊,最后聊到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张德民给光头打了传呼。很快光头就回了过来,说还在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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