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拿了一双拖鞋放到张德民脚边。
从张德民接到骆歆华到回到学府花园,骆歆华始终没有问张德民是谁需要这种血型,这点也令张德民感动和感慨。很多女人,特别是在有了那种关系后,都会把对方视为自己的私产,除了钱统一管理,再就是涉及到对方的一举一动,有些女人会刨根问底。这点,在欧阳微微身上就有一点,张德民能够想象到,如果他和欧阳微微之间发生了什么,欧阳微微肯定会每天电话传呼不断!
骆歆华将熟食放进微波炉打了一下,拿了一瓶白酒和红酒放在桌上。
“徳民,今儿,我们庆祝一下!”骆歆华说罢给张德民斟上酒,又拿起红酒给自己斟上。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张德民替骆歆华挪了一下凳子,等到骆歆华坐下后,才到对面坐了下来。
“从勾心斗角的体制里解脱了出来,不值得庆祝啊?”骆歆华举起酒杯乜了张德民一眼。
“是得庆祝!”张德民说完,端起酒杯和骆歆华碰了一下,一口饮完。
看着骆歆华的神态,的确因为脱离了真真假假的体制而兴奋,张德民也替她感到高兴。
“歆华,我敬你一杯,以后你可是要和知识分子打交道了,别沾上他们身上那种酸腐劲儿啊,呵呵。”张德民笑着和骆歆华碰了一下杯,“对了,你研究生考试咋样?”喝完后,张德民问道。
“看来,我的事你一点都不上心?”骆歆华故意皱了眉头看了张德民一眼,“上次买房的时候,就告诉了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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