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英平表情有些凝重地看着张德民说道。
离开詹英平的办公室后,张德民没有变得轻松,心里反而有些沉重。特别是詹英平最后那句话在他听来有点像两人之间做作什么交易一样,但现在张德民的确需要这种交易!
晚上六点,张德民来到和赵飞相约的那家餐馆。
等了一会儿,才看到赵飞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了进来。
“赵县,能得到您的相邀真是难得的荣幸!”虽然和赵飞已经不复之前的那种关系,但张德民还是希望能够打破两人间那种无形的隔阂。
“德民,一会儿还有两个朋友要来,你认识的,不会反对吧!”赵飞边说边脱掉外套,顺手挂在衣勾上说道。
“赵县的朋友,我那有反对之理啊?呵呵。”张德民不加思索地笑道,然后拿起水杯倒了水放在赵飞面前。
“嗯。”赵飞点了点头,“徳民,这次你去魁门,也算是临危受命吧!”坐下后,赵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魁门不必土门,我记得好像你在河坝呆过一段时间?”赵飞说着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
“是的,赵县,去年的时候我在河坝乡呆了几个月,后来到了县里!”张德民笑了笑,“赵县,以前好像没见着您吸烟?”在张德民的印象里,从来没有见着赵飞抽烟。不会是从当了县长之后才开始吸的吧?
“以前也吸,只是吸得比较少!”赵飞在烟缸里抖了一下烟灰后淡淡地说道,“徳民,魁门区在石明成出事之后,干部队伍受到了一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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