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起这事的时候,很感慨。如果今年引水渠和高速的事能够落地解决,他也就……”施跃冬说到这里打住了话题,“去魁门区感觉如何?”
张德民苦笑着摇了摇头,“施主任,不瞒您说,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徳民,石明成出事后,我也能想象魁门区的情况,真的有这么难吗?”施跃冬皱着眉头看着张德民。
张德民将魁门区现在领导班子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着重介绍了两个污染严重乡镇的情况,“施主任,在关和开这个问题上,我现在有些举棋不定!关呢?势必会引起很多连锁反应,比如挫伤当地老百姓发展经济的积极性!开呢?同样面临着当地老百姓的非议!毕竟这些企业连他们基本的生活用水都污染了,他们不急才怪?而且当地的这些小河岔是我们洛平群众赖以生存水源的小支流,支流都受到污染,那干流呢?”
嗯!施跃冬点了点头,“这事的确很棘手,徳民,你有啥打算?既然看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不采取相应的对策,就是我们自己的失职!”施跃冬看着张德民。
“施主任,我是这样考虑的……”张德民将自己的思路简单说了一下,说得施跃冬频频点头。
“徳民,我觉得走县里这条路不太合适!”施跃冬沉吟了一下,“走地区的路吧!地区那边我有关系,这事我来办!”施跃冬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饭后,张德民把施跃冬送回县委,然后开车去了土门区。
张德民没有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