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解的说着。
“铁锤,得罪人难免……”欧阳支书摇着手道,“区里不比乡里,有句话,庙大妖风大,水浅王八多。你以为跟村里似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欧阳支书在桌子腿上磕了磕烟杆,然后收起来说道,“不做事就不会得罪人,我刚才也跟德民说了,以后要是不顺心就来村儿里散散,别自个儿闷着……来,德民……”欧阳支书拿起杯子和张德民碰了一下,哧溜一声见底,张德民只好干了。
随后,几个人从魁门又聊了回来,然后又从土门聊回到西葫芦乡、三鞭子村……
乡里人很会劝酒,什么鱼头酒、鱼腰酒、鱼尾酒。也不知是卫红有意还是无意,张德民正对着鱼腰。鱼头五杯、鱼腰三杯、鱼尾七杯。不过,再好的拳师也经不住众人的轮番轰炸。鱼头酒的要张德民陪一半酒,鱼尾的呢?也要张德民陪一半酒……
张德民醉了,好在脑袋还稍稍有点清醒。欧阳支书要他就睡在欧阳微微房间,但张德民执意要回酒厂宿舍。
张德民拒绝了欧阳支书送他回去的好意,深一脚浅一脚一步三摇,欧阳支书只好让卫红扶着张德民。
等到了宿舍客房,卫红才发觉暂钥匙没拿,将张德民扶在墙边后,转身跑回宿舍。
等到卫红找来了钥匙,看见张德民歪倒着靠在墙边,刚才经风一吹,张德民现在脑袋里是一团糊。卫红忙打开房门后过来扶起张德民。
“张老师,屋里睡,外面凉,要感冒的……”卫红架着张德民的时候,张德民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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