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子女创造最好的条件。现实让他们不相信任何人,包括那些自诩为为人民服务的官员!有些事直到现在我们还在欺骗他们,动不动就给他们讲理想、讲憧憬,要他们顾大局为子孙后代着想,别说他们听不进去,我都觉得说这话时脸有些发烧……”张德民看了一眼陈新才。
“新才,有些事情我们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们处在他们的位置,我们该如何?理解,这个世界上缺乏的就是理解……”说到这里,张德民不禁想起了改革开放前的九州,一个自诩为最了解九州的人,从自身利益出发,玩弄**于股掌!可悲的是,到现在竟然还有人高呼万岁?这才是九州最可悲也是最可怕的事!
张德民的话让陈新才沉思了一下,“张书记,我们石板村开采的石料因为运送石料的都是重车,原来的路面已经变得泥泞不堪,上周他们送石料的车陷进泥里,到现在还摆在哪里。”
“还有,土巴子村那个葡萄酒厂,因为没有水,也面临着搬迁……”
即便陈新才强调没有受到黄长福的影响,但他刚才的话已经带了点黄长福的牢骚味道。
“新才,这些问题还是要发动村社一起想办法。土巴子村,那年专家去看的时候,建议修建蓄水池进行灌溉,好像彭涛他们也搞了几个,情况咋样?”张德民说着拿起筷子拈了一片菜放进嘴里,“别只顾着说话,吃点东西……”
“咦,这个老黄去了大半天,咋回事?”张德民转头看了一眼门外。
陈新才只是微微一笑,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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